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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8-10
Oh!Stand By Me!
When the night has come
And the land is dark
And the moon is the only light well see
No I wont be afraid, no I wont be afraid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by me
Darlin, stand by me,
Wont you stand by me
Youll be needed, to stand by me
And if the sky we look upon
Should crumble and fall
And the mountains should fall to the sea
No I wont be afraid, no I wont shed a tear
Just as long, just as long as you stand by me
Darlin, stand by me,
Wont you stand by me
Youll be needed, to stand by me
--- Instrumental ---
Darlin, stand by me,
Wont you stand by me
Youll be needed, to stand bye me
Darlin, stand by me,
Wont you stand by me
Youll be needed, to stand by me
当夜晚到来
大地漆黑
月亮是我们看到的唯一光源
不,我不会害怕,不会害怕
只要你站在我身旁
亲爱的,站在我身旁
可否站在我身旁
我需要你,站在我身旁
如果我们仰望的天空
会崩塌和跌落
山峦会坠入大海
不,我不会害怕;不,我不会掉一滴泪
只要你,只要你站在我身旁
亲爱的,站在我身旁
可否站在我身旁
我需要你,站在我身旁
亲爱的,站在我身旁
可否站在我身旁
我需要你,站在我身旁 -
2007-07-31
左转转,右转转
既然睡不着,就贴些好玩的上来。仔细看好喽:
嘿嘿,好好瞅瞅,用心瞅!她到底是在向左转呢,还是向右转?你还可以问问旁边的人,看看他的答案跟你的一不一样。(小提示:你可以先遮住身体部分只盯着脚跟看)
再来一个:
直接看,这位谁都认识,爱因斯坦;可你站三米外在看看,猜猜你将看到谁?
又是一个:
两张脸,一个愤怒,一个平和。但你站远点看情况就不同了。与上面的类似了,呵呵。
最后,网网友果酱提供了第一个的图片分析:
在图中的这个瞬间,由于人像是全黑的,所以是由你的大脑来给人像做判断。从上图可以看出来,同一个位置,你的大脑可以分析出两种不同的结果来,一种是左腿支撑,一种是右腿支撑。这完全取决于你第一眼看上去,你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如何判断人像的体态,于是人像就有不同的旋转方式。
更好玩的是,当你能看出两种旋转方式以后,还可以进一步玩下去,感觉相当神奇。
当我尽量不看人像,而是把目光对准地面上脚的阴影的时候,可以在脑子里“想”,要它顺时针转,她就顺时针,要她逆时针,她就逆时针,仿佛你的思维可以控制图片的转动一样。而如果精神高度集中,就可以让人像左右摆动,根本绕不出一个完整的圈子。我一直在努力尝试,看能不能把人像给定住,让她静止不动。
这个游戏最好玩的地方在于,你只能自己玩,然后你和别人说你的感受,他们一开始会绝对不相信。但是,你又没有办法把你看到的景象用任何方式记录下来,给别人做个证明,因为那只存在于你的脑子里。但是,一旦别人也适应了,能看到这一点的时候,他们会无条件地赞同你,仿佛你们分享了天地间的一大秘密。
唯心主义者应该非常喜欢这个例子,境由心造。不过在我看来,它最适合一个人面对电脑屏幕玩。一开始的时候,我只能看见逆时针方向。等我偶然看见顺时针方向以后,就一直是顺时针旋转。而等我把人像遮住,只看脚的阴影,并试图用思维“改变”它的旋转方向并且取得成功以后,竟然这么看这玩了半个小时。一个人,一张图,中间除了光线没有任何介质,但是你就是可以控制它的转动,非常迷人的小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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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31
怎么都睡不着,就起来了。
如题,不爽。 -
2007-07-04
就这样被毕了
本打算七点起床的,但五点才睡着,所以在做了一个从床上爬起来关手机铃声的梦之后于九点钟忽然醒来。FAINT,我果然又迟到了...刷牙的时候张川揉着惺忪的睡眼在厕所里跟我巧遇,厮带着诧异的表情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问道:你不是七点就走了吗?我支吾了一声接着刷,却见这位爷挤进门掀起马桶盖就尿。我立马往边上闪,回头暗自庆幸没有中招。果然,他出来的时候连眼睛都还没睁开!
出门上路,穿小区右拐。302来的出奇的晚,我站在道砑儿边上咬牙切齿碎碎念。唉,自打办了公交月卡以来,就无比怀念高中那段有zx车的日子……好不容易同时开来两辆人柴挤挤的,瞅见后面那辆人稍微少点就往跟前走。走了几步忽觉身后阵势不对,原来人们都冲着这辆来了。此时悔之已晚,我仿佛一个处于历史潮流风口浪尖上身不由己的革命群众,被盲从的激流裹挟着卷进了一条狭窄的甬道。在关车门的一瞬间,月卡险些掉到车外,亏得洒家身手了得,略施一招探云手便化险为夷,赢得车内车外众人一片喝彩...(妄想中)
一路颠簸着转了两趟车,好歹在十二点前赶到了学校(中途在车上闹肚子,痛苦啊)。可还是晚了,毕业典礼刚刚结束。只来得及听班长抱怨,因到的人太少,原定在礼堂举行的典礼只好转移场地至电教室!虽说确实令人心寒 ,但也是在意料之中的。我们03级新闻最初有六个班,惨淡经营至今仅就剩一个,学生流失相当严重。要不是毕业证都尚未到手的缘故,连今天的这点儿人能不能凑出来都是个问题。回头再看看人家政法大学的毕业典礼,都是在昌平这同一地界上的,差别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领证的时候已经乱成一团了,一阵广告一阵新闻的乱发。小小的办公室里挤了一堆人,大热天里无论男女一个个都汗流浃背面红耳赤。想着马上就要修成正果了,这点苦头也就不算什么。给自己也好,为家人也罢,毕竟是一份最起码的交代。大部分人在工作上仍然是一筹莫展,还有些人第二天就要回家,大家言谈戏谑一如往常,似乎与平日并没有什么区别。一哥们一见面就冲我嚷:下回别让我再见到你!我答道:肏,哪还有下回?真真是见一面就少一面了。
毕业证拿到手的时候还是唏嘘了一阵子,只见翡翠绿的硬磨砂皮上有银色的烫金大字,明晃晃的夺人耳目,阴森森竟令人胆寒……呵呵,当然没这么夸张。证书上校长落款处一个叫闻邦椿的名字令我疑惑了好一会儿,我一直以为我们校长叫罗晓明跟我同姓的说。闹了半天原来罗是执行校长。那究竟是校长权力大还是执行校长权力大?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好奇地闻了闻攥在手里的这个叫做文凭的东西,居然闻到了一股儿时熟悉的塑料玩具味。证书隐隐若现的背景图是刚建成不久的图书馆,我们管它叫白宫。大三的时候我曾乐观的估计说盖起来没准我们还能用上半年。可天不遂人愿,我只在装潢阶段的时候溜到它又尖又园的穹顶上去看过一次,并用一支粉笔在角落里写下了FAITH一词,其实作为一个维克多·雨果的无良读者,我更想写的是命运这个词,只是因当时突然想不起该英文单词如何拼写而作罢(拉丁文是最合适的我压根就不会)。而当时我也看出来这楼我们注定是无福消受了,尽管这楼完全是靠我们这届以及比我们早的几届学生交的学费盖起来的。这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也就不说什么酸话了。
拿了证自然就该走人,既然没有惜别,没有不舍。象征性的跟别人道别之后,我径直奔北小营村周建和黄姐的小店而去。路上经过一条颇为经典的已不知走过多少遍地林荫道。在他们那儿我吹吹空调洗洗脸,一扫一上午的晦气,精神抖擞。将证书炫耀似的拿给他们看,然后要了个袋子将档案一并装起来,扔到一旁置之不理。上网查资料才是王道,一下午倒也收获颇多,从王世襄的堪称谜一样的名菜“焖葱”到四次河州回民起义,又一次体现了人肉搜索引擎偏执狂般的百度google能力。上网杀时间,不一会儿就日已西斜。是时候跟主人们告别了,谢绝了周黄二友假意的挽留,我又坐上了来时做过的公交车。当然我没忘记跟村民们道个别。
回来的路上耳机里一直在刻意地放一些让人凄惶的歌。听到Embrace的Gravity时也着实被优柔的旋律感动了一把。“我们已用漫长的时间等待,等待无法停止的微笑。”简单的几句话,英语水平有限的我也不知翻译的合不合适。还是在302上,一皮肤白皙且有着尖俏下巴的女孩将她的胳膊横陈在我的面前,她只是为了扶得更稳而已,却弄得我的眼睛不知该往哪放合适。我心想太他妈丢人了,只是一条胳膊就弄得我如此狼狈,一旦她脱了衣服裸体坦裎于我,则我岂不更是要丢盔弃甲?呵呵,意淫无止尽,只要主义真。一路上我曾时不时的瞥她几眼,不得不悲哀的发现她也在瞥我身后一高个小伙。哇哈哈哈,这一路可真是有趣的紧呀!
下了车回家之前先要了份路边的臭豆腐,解馋是关键充饥倒是其次。像以前我是从来不碰这些路边小吃的。直到在某次饥寒交迫的时候与周建偶经于此,无奈之中被周诱吃了一碗,从此后便“食髓知味”一发而不可收拾,凡每过此地必得祭出二两银来。我这个人其实是很好吃的(好,念四声不念三声,阿弥陀佛众妖怪不要乱想),这点是我老爸培养出来的。惭愧的是本人只好吃不好做,可谓失尽家父遗风(遗风?看来我也快要有家父门了...囧)。哟,不能再这样没完没了的扯下去了。于是我很快地吃完了臭豆腐,又很快的跑回了窝,又很快的坐在电脑跟前连饭都顾不上吃写起博客来了。这篇博客的名字叫做《就这样被毕了》。
嗯,列位看官,我的学生时代,就这么着被毕了。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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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7-02
你们应当有一颗不同凡响的心——中国政法大学2007届本科生毕业典礼致辞
你们应当有一颗不同凡响的心
——中国政法大学2007届本科生毕业典礼致辞
王涌同学们:你们好!
六月像一个舞台,啤酒、眼泪和电闪雷鸣是它的布景和音响。就是在这样一个季节,我们要和你们说再见了。
2003年的秋天,你们带着中学时代的辉煌走入法大校园,在军都山下度过了一生中最刻骨铭心的一千四百个多日子。
过去的四年,你们变了很多。脸上长着青春豆的小女生,变成了律所干练大方的律师助理;酷爱网络游戏的小男生,变成了忧国忧民的可爱的“愤青”。甚至你们都有了沧桑的感觉,在社团的告别宴会上极其自然地呼唤师弟师妹为“孩子们”。
当然,过去的四年,你们也有成功与失败的差异。也许你很成功,奖学金、辩论赛、学术十星,“一个都没有少”,甚至“三个代表”知识竞赛你都名列前茅了;也许你很失败,学习和感情都是一团糟,你仿佛是被法大遗忘的角落。不过,你一定要知道,这些都不是你现在对未来乐观或者灰心的理由。因为这只是人生的第一章,也许现在的一切,在后面的章节中很快就面目全非了。许多人物传记不就是这样写的吗?
所以,所谓“毕业”就是电脑EXPLORE页面上那个“刷新”键。
你们要毕业了。有许多话,课堂上我们没有说,但是,现在应该说一说。
法学是大多数同学的专业,但是,实际上,你们要知道,世上最珍贵和最深奥的学问不是法学,不是什么“物权行为的无因性”,也不是什么“公司人格否认”,而是一种在精神层面上理解和获取“人生幸福”的智慧和能力。
你们将面对艰辛的生计和复杂的社会,焦虑乃至畏惧在所难免,但是,人通常不是被生活本身所击倒,而是被焦虑和畏惧所击倒。正如罗斯福在1933年面对陷入经济危机而几乎绝望的美国人民所说的那样:“TheOnly Thing We Have To Fear Is FearItself。”(真正让我们恐惧的是恐惧本身)。
当然,如果像明朝哲学家王阳明那样说“心外无物”,也许是唯心的,但是,“心”确实是你们痛苦的源泉,因为生活再苦,也苦不过你们的父辈和祖辈。所以,你们应当在精神上尽快成熟起来,你们应当有一颗不同凡响的心,你们也必须有一颗不同凡响的心。成熟、独立、客观、坚毅、善于反思,并富有责任。
在成长的过程中,你们需要多种多样的精神财富,帮助和武装你们去应对社会和人生的不同侧面和困境。手中仅有史尚宽和王泽鉴的“天龙八部”,那是远远不够的。你们需要柏拉图、需要康德、需要鲁迅,甚至还需要尼采和王朔,学会不同的观念,不同的语言和不同的表述。
你们还要学会宽厚。不要轻易地嘲笑一个人、一件事或一种理想,世界是如此的广博,我们需要细细的体味、静静的观察和深深的思考。
再说说法大。法大近几年的发展就中国经济的发展一样迅速,但是,法大欠你们的太多。听课和自习中的抢座和占座,给你们留下了惨痛的记忆。法大的校园也一直像一所乡村中学,直到最近“外籍楼”的矗起,才让我们有了一种“农转非”的感觉。但是,法大的精神永远充满着一种桀骜不驯的活力,一种直透事物本质的力量,她是高贵的、美丽的、自信的,她“只向真理低头”,她以一种独特的气质影响着中国的法治进程。
“四年四度军都春,一生一世法大人”。你们的血液中已经流淌着法大气质。但是,也许毕业之后,你们又会像一颗颗“疯狂的石头”,在房子、车子和票子的压力下,迅速地陷入心理学上的拜金主义和攀比主义。母校希望自己的孩子幸福,希望你们成为富足的中产阶层,但是,母校更希望你们永远是有良知的、有正义感的人,因为你的母校有一个特殊的名字——“中国政法大学”。
当然,在这温馨道别的时刻,还需要说几句警醒的话。
德国社会学家贝克说:我们已进入了一个风险社会。从校园迈入社会,你们的风险指数就从绿色变为红色。风险有多种,可能是政治上的风险,贪赃枉法,锒铛入狱;可能是经济上的风险,幻想天上掉馅饼,交友不慎,受骗上当;也可能是健康的风险,一时放浪形骸,不幸染上艾滋病。
人生是单程道,一些致命的风险一旦降临,它就是终局的,是不可变更不可撤销的。在社会学上,这些风险是一种抽象的恒定的概率,但却总是以一个个活生生的个体的命运作为它的注解。所以,你们一定要警惕啊!当然,即使遇到意外,也应冷静应对,不做傻事。
上苍赋予我们生命,我们就拥有了人生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的财富,珍爱生命才是人生的要义,其他的都是那小数点以后的事情了。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迷茫,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辉煌”。
是的。苍天对你们这一代人的命运会有一种特别的安排。在你们的壮年,也是你们许多老师的晚年,或许早点或许晚点,你们将经历中国历史上最为深刻的变革,这是你们的幸运。作为法律人,你们应当也一定会有你们的贡献。
“厚德明法,格物致公”。保有一颗不同凡响的心,你们的成功将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来临。
法大祝福你们!
祝你们幸福和顺利!
2007年6月27日上午昌平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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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八里庄流水
天快亮的时候,才觉得有点困,又是一宿没睡。凌晨五点多钟的窗户外面有乌鸦在跟喜鹊打架。工作的事情还是没有着落,数日来只是猫在窝里上网度日。饿了就去吃面,兰州老乡的面馆,做得挺地道;渴了就自己烧水晾着,虽然有一定的危险性,大条如我般也确实出了点难以启齿的小事故,好在偶尔会有绿茶喝。碰上没法上网的日子往往就抱着相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按,按完一张删一张。一间十平米的屋子,怎么折腾才好?答:可以折腾别人。建怡首当其冲,在我的胁迫下貌似心甘情愿的靠在贴了淡色兰花壁纸的墙上猛做痴呆状缺氧状以及此地无银三百两状。小屋里唯一的大窗户向北,有柔和的光线非常迷人的透进来。看着建怡煞有介事地模仿着老四的经典表情,我在释放快门的瞬间领悟到了因自己的无能而荒废了的技术实在是多此一举。有的人用数年的时间练就了仅用windos画板画出《蒙娜丽莎的微笑》的令人叹为观止的本事,证明了视觉上的奇迹通常在光线达到之前就已被量化谋杀。SIGH...我又该怎样将自己的小宇宙提升至无限呢?
端午节那天黄姐给我们做饭吃。好像这样说很不合适,但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名义上是大家一块动手,可到头来厨房里的事儿全都是女人们完成的。我唯一的贡献是末了饭快熟了的时候周健央我去买饮料。当我很实诚的从半公里外的美廉美拎着饮料回来时看到的却是餐桌上的一片狼藉,众人腆着肚子冲我翻白眼:楼下不就有小卖部嘛。
***************************昏昏欲睡的分割线****************************
睡了一觉,下午接着写。
刚打开QQ,群里面就冒出来个声音:班长,我到四川了。一看是小林子,我知道这小子最近正在实施他的骑车西藏行计划。班长不在,我赶紧接腔:四川哪?发照片过来。接着就是一通海聊。说他怎么怎么到得成都,怎样怎样出发,第一天到了雅安之后又如何如何。我打趣他说现在这年月世道险恶世风日下,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一不留神就有可能被人扒光卖至山西做奴工。他嘿嘿一笑说没事,他们人多。我继续贫他说一定要注意呀多观察观察周围的情况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出现危险往往潜伏在我们最大意的时候。他就只是笑。我又接着装傻问你们走的是青藏公路线还是青藏铁路线啊是不是走铁路线会比较快推荐你走这条线吧。他答道G318,明天就到二郎山了,过去后就是康定。哦,好啊,赞一个先。向比我更具有实际行动能力的人致敬!
本打算就这么没谱的聊下去的,可突然建怡回来了,并且带来了自家的杏儿和来自南三环涵月的问候。这厮近日刚搬出学校,在崇文边上跟老三、窦欣他们一起过着滋润的待业生活。我喜欢那间屋子,以及那儿的驴肉火烧。
好了,是时候把电脑归还建怡了。OVER。
PS:希望不会有人问我这张照片是不是我照的……我当然希望是我照的!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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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8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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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
~/【山海經】北海有獸,狀如虎,名曰羅羅
哇嘎嘎嘎,怕了吧。
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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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5
突然发现高中时写的东西,那时候果然在装逼,嘿嘿
为什么一点都不美?
我?
看,是什么在闪.
不是我?
灭了.
复杂的花,
永不凋谢
萎了的,
是简单
我看到神背对着我
看不到我
我看不到我
夜里三点半不睡
是为了看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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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6
这个世界真的很有趣

该报责编一次小小的大意引起了该地政府的恐慌。
据当事人解释发生此意外的逻辑上的原因是几日前云南6.4级地震。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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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5
那些口条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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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03
今天是3号

明天,该是5号了吧 -
2007-06-03
他们的儿童节依然在继续










在当地被查禁的《凤凰周刊》上的评论
相关链接:连老师的博客
第二天的现场(文字)
《南方周末》相关报道
什么是“劈叉”?
关于赵教授的报道
凤凰卫视的“有报天天读”(视频)
更多图片暂时在此
另:一篇超现实主义的文章
一篇恶搞的文章
一篇来自台湾的文章 -
2007-06-01
他们的儿童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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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26
换窝了


“朝阳楼很多,昌平的天空很大。我看着前面的车,想不起路过了什么。”
这个月以来一直都很颓,颓得连自己抽自己耳光都无济于事。搬家的时候给累的够呛,貌似兴高采烈得瞎张罗。送走了狐朋,紧跟着就投奔了狗友。一茬人来一茬人走,大家都是如此。
好在新窝还算不错,尽管小了点儿旧了点儿坐公车挤了点儿在四环上堵了点儿。一个窝而已,能安身就行了,拾掇了两天竟也变得意外的舒适。
无论如何总算是告别昌平了,回龙观也好八达岭高速也罢,往后的日子就跟它们说拜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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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5-06
迷笛-1




在迷笛玩得有些过,劳命伤财地瞎折腾,以至于昨天歇了整整一天才算又活了过来。今天随便修了几张,先挂上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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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27
北京·天坛公园

好歹把这张给做出来了,抬头看看表都五点一刻了 ,这回可真的要晕了。好在夜猫子就是夜猫子,拿凉水洗洗脸立马就精神了许多。坐在沙发上,回头看看老大睡得正香。这厮昨天,哦不,前天晚上玩三国志,自建了英雄及众老婆在游戏里拼杀了整整一天一夜,好像连饭都没顾得上吃。呵呵,太他妈有精神了。
上周末大家聚会,以提前为老大送行为名将久未谋面的若干人等统统召了回来。在崇文门与众麦霸斗争了一宿之后,一票人拖着疲惫而又亢奋的身体莫名其妙的与一帮晨练的老头老太们杀入了天坛公园。我们用新奇的目光打量着身边的老头老太们,老头老太们也用新奇的目光打量着我们。我们傻呵呵地冲他们笑并发现他们也在冲我们笑,于是我们有些不知所措。还好,我们可以一直往公园里面走,那里人更多。有许多人在玩一种神奇游戏,他们要我们加入但我们没有。我们继续走。这时天开始变出一片会下雨的云飘了过来,而刚刚升起的太阳趁着还没被乌云遮蔽之前将许许多多的阳光射向公园以及身在其中的我们。我发现当时的光线相当好,我用相机把这一刻拍了下来。然后我给我们每个人都拍照,背景是被围墙挡住了一半的祈年殿。于是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我们在和风细雨中撤退。
之后我们吃了有史以来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驴肉火烧,那是我第一次吃驴肉火烧。一家绝对的似曾相识的铺面,一个绝对的似曾相识的师傅,就跟老家的肉夹馍铺子一模一样。驴肉卤得非常地道,尽管他们都不大认同我的观点(他们觉得肉太咸,我承认我口重),但是我的胃口由不得他们,就像此刻我在打字而我的胃再叫一样。我风卷残云般就着羊杂汤干掉了三个,不知是看不下去还是吃不下去的老二将他手里吃了一半的火烧递给了我。在错误的估计了形式之后,我放心的把它放到了盘子里打算先搞定自己手里的最后一小块再说。万没有想到涵月同志(男)这个平日里疯狂叫嚣“我们要有思想”的家伙会恬不知耻的趁我埋头吞咽之际将那半块抢了过去,末了还用一种无意间阴谋得逞后的无辜眼神看着我以博取谅解。FUCKOFF 人民绝不原谅!
我们在南三环老三的房里睡觉。据说那间房里的男女关系非常复杂,不过老三偏安一隅,不跟他们扯皮。我们肆无忌惮的躺着,望着窗户外面的树荫,那扇窗户出奇的大。不一会我们全都睡着了,好像我们谁都没有做梦...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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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9
看,他们毕业了

玩笑,今天的补考纯粹是个玩笑。学生时代的最后一次考试,集体智慧大行其道。同志们考场上各司其题,把试卷答案拼凑的如同维基百科。将数年来亲密无间互通有无友谊第一考试第二的合作精神发扬到了极致,让我们这些即将告别集体走上不归路的孤魂野鬼们最后一次感受到众人心照不宣的力量。
这张照片显然也是个玩笑,当事人若干年后未必还会记得他们现在的微笑。官方界定不了的那些青春在结束前必有一场别开生面的谢幕。尽管大部分时间都躲在幕后的他们依然会感到慌张,并且不承认在某个时刻将十指交叉其实是一种祈祷,但总还是有人,是的,总还是有人能够在合适的场合站出来用颤抖的肢体为从不曾得到过的掌声(?)或者从未明朗过的前景挥动。好在每个人都存在着微笑,每个人都笑得面目全非。PS过的照片只是将千万种喧闹的可能备份于一个平面,坦然的将会是那些不再畏葸于脚下早已无路可循的冥顽们。夸张的姿态在这个并不科幻的新世纪到来之前就已被预演,一些小小的命题旨在无关紧要处让其自由呼吸并且膨胀。无意去领略边缘者独自蹒跚时被抹掉的角落,仅仅在那些苍白的几乎泛黄的墙面上都往往会留存着歇斯底里时无法磨灭荣光。该是时候去挥霍了,甚至连喉头都被嗓音所束缚。看着他们笨拙的身影,简直无法将落日后的国度安心的交付于这些潜行者。不过正在明白的是,西西弗永远只是一个神话,它,无法取代早晨刚唤醒的明媚的阳光为大地所赋予的如生命一般的喘息。
回过头来,似乎觉得玩笑有些开大了。思绪的神游毕竟解决不了问题的扩大化。被追问的意识偏偏总是流于表面,几经考究之后恐怕上不了什么台面。放任他人与自己的思维相互碰撞,感到头晕目眩的同时也感到了醍醐灌顶般的爽快,在酣畅淋漓天昏地暗之前,姑且就叫表面的归表面,台面的归台面吧。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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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4-13
挂还是不挂 这是个问题
嗯,快毕业了。开始找工作,呵呵,或者说开始想找工作,当然大多数时间还是在瞎晃,比如拎着相机去补考,比如开始用别人的电脑挂博。其实我是想说实话的,我是想说我压根就不想找工作,压根就只想去玩猜火车,我压根就是一个应该受人鄙视的人。我想把时间打包压缩成砖块,然后一块一块砸向路人,冲他们龇牙咧嘴。我想站在楼顶向全世界庄重宣布“我要自杀”后迅速逃离。我想要当我再一次照镜子时不再咒骂我自己。呃,我总是咒骂我自己,现在也是。
开博第一篇就在干自己,这样好像不太好。也罢,还是说些该说的吧。几年前就申请过一个博客,不过从来没挂过内容。最近不知怎么了,身边的小猫小狗们都一个劲得往博上蹦,再次的也有个QQ空间折腾,看的我也一时心热,毕竟独乐众乐嘛。忙不迭上新浪重新申请了一个空间,花了一晚上才弄明白怎样简单翻新自己的首页,感谢素不相识的阿甑兄。接着又犹豫了几天才开始写这个开博帖,呵呵,一派胡言。不过大概往后也就这样了,尽量挂的勤一点,尽管用的是别人的电脑。
博客的名字是从朋友那儿剽窃来的,是一张朋友的照片。不过他可能已经忘了,忘了就无所谓了。不过没准改天会把它传上来,先申明,那并不值得一看。
以上挂上


















